六十年代“情话”录(小小说)
姐姐一心扑在毛主席著作的学习上,她不仅是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,还成为省级机关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讲用团负责人,整天忙得不亦乐乎。可她30岁了还没成家,这使得爸爸妈妈很着急,我也写信催过她。刚才,连里的通讯员给我送来一封信,拆开一看,是姐姐写的:
二弟:你好!
有关我的终身大事,现答复如下:
我知道,人总是要结婚的,但结婚的意义有不同,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秦少游的说过,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。因而,我和大刘同志只过一面,后来他给我来过许多信,可是因为忙,仅回过他一封信,还不知他收到没有。对于他的痴情,我是很感动的。现在你们都夸他,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。
弟,记得我在给大刘的那封信中写道:
“我们应当相信组织,我们应当相信对方,这是两条最根本的真理。如果怀疑这两条真理,那就什么爱情都谈不成了。”
我还对他说:
“理想和事业是你我的生命,我们两个人务必要充分注意,万万不可粗心大意。”
“恋爱、婚姻、家庭的道理千条万绪,归根结底,就是一句话:‘共同革命’!”